山楂木

一个大写的深井冰。废话流。认为摸鱼才是第一生产力。

Browser (你们要的Virus情侣篇)

白领德X浏览器哈

超级OOC

“是否将哈利浏览器设置为默认浏览器?”

苍白的手指轻击鼠标,选中了“否”。

“真烦,每次都弹出来。”

年轻的白领左手松了松领带,咂了咂嘴巴,不耐烦的发起了牢骚。

不一会儿,他要找的资料悉数展现在屏幕上。

“不行,数据过时了;案例不够有特点;太冗长了……这浏览器是要把我逼疯吗?!”

德拉科暴躁的捶了一下桌面,真烦。在公司里对老板伏地魔点头哈腰就算了,加班到深夜就算了,把这么多任务交给我就算了,干不好埋怨我就算了……回到家里自己的浏览器还为难我是几个意思啊?!

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确实是想要把主人逼疯,光标处出现了象征着不祥的蓝色圆圈,接着,屏幕出现了熟悉的404。

德拉科的内心涌现出来了复杂的情感,悲伤,急躁,愤怒……最后,他气沉丹田,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溶进了这一句深情的话语中:

“回收站见吧您嘞!!!”

然后屏幕闪了几下,归于黑暗。

德拉科懵了。

电脑这玩意,合着比女朋友还难伺候啊?!姑奶奶哎,刚刚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放狠话的,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

屏幕闪了几下,恢复了。

然后出现了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人。

黑发绿瞳,闪电标志和眼镜很眼熟的样子,好像在浏览器的logo上见过?他是男的?所以我刚刚不应该叫他“姑奶奶”?!

“我是哈利。”

漂亮。

浏览器成精了。

哈利的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对不起,尊敬的用户,我现在就为您恢复网页,可以不要删掉我吗?”

嗯,不错,还挺受用的嘛。

只是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的好伐?我也是爷们儿哎!

从此,小白领的电脑里住进了一只浏览器精,每天见面,风雨无阻。只不过,他们打招呼的内容是哈利单方面的——

“是否将哈利浏览器设置为默认浏览器?”

“否。”

“切,说得就跟我想让你把我设置成默认浏览器似的。每天一开机就是一张惨白的臭扑克脸,谁稀罕啊!”绿眼睛的浏览器翻了个白眼。

“呵,说白了也是竞争呗。跟我们人类一样。”

“你都不知道我的对手有多奇葩,有狗,有狐狸,有老虎,有个总受,还有个洗铁路的!”

“哈哈哈……”德拉科哑然失笑,那些浏览器难不成也都是活的?用户那么多,难道都会成精吗?那……自己的哈利也一样吗?

笑不出来了。

“喂,你怎么了啊?”

我该怎么说?我居然在吃一个浏览器的醋?

但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懂我……

他总会知道我需要的数据,他总会找到我想要的资料,他总会播放我喜欢的歌,他总会推送我喜欢的内容……

但我知道,这是每一个浏览器必须要做到的,你必须更优秀,更好的服务用户们。但是……

你也会对每一个用户露出微笑吗?

“没事,”德拉科擦擦眼睛,“就是困了,明天周末,先睡吧。”

“晚安。”

这是他第一次对他说晚安。

明天德拉科肯定要看电影,先搜索好。哈利想。

第二天德拉科醒来,打开电脑,打开哈利浏览器。

熟悉的脸。

“我给你找了几部电影,我们可以……”

等一下,剧本不是这么发展的。

“哈利。”

“嗯?”他疑惑的问。

“你今天,怎么没有问我设不设置默认浏览器?”

“哦,那个啊……”绿色的眼睛不安的游移着,这家伙,是在逃避什么吗?!“你平时都说'否',我就不再显示了。”

“那你今天显示一下好不好?”

“啊咧?!”

……

“是否将哈利浏览器设置为默认浏览器?”

你知道吗,哈利。

这是你第1001次问我这个问题呢。

第1001个夜晚,山鲁佐德和王子终成眷属。

第1001个早上,小白领会和浏览器精在一起吗?

这次,德拉科摁下了“是”。

THE END

一个危险的想法

迷之想画霍格沃茨四学院的洛丽塔……

Virus 电脑病毒德 作家哈

“正在注销数据。”

“正在关机。”

无边的黑暗,哈利用指尖轻轻划过屏幕,泛起一圈圈灰黑色的涟漪。

可以,这很棒棒。哈利想。辛辛苦苦码了一个星期的文稿就这么没了!!梅林的人字拖!今天可是一周一度的交稿时节!

NO!!!!!!生活为什么要对我这个小男孩动手!!

就在哈利抓耳挠腮叫苦不迭的时候,电脑的黑色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金发白肤灰蓝眼瞳。

“你需要冷静。”电脑说。

哈利镜片后的眼睛快要气的冒火了:“你把我的文章弄没了,我还能冷静吗?!”

“哦。”电脑说。

那个人舔了舔嘴唇,屏幕很快就恢复成了word文档,一片空白。

“那个……为了表达弄丢你文件的歉意,我我我可以自行恢复数数数据……”小框里,那个人白皙的脸被吓的煞白。

“然后呢?!!”

“什什什什么都好说,你先放下手里的锤子好吗……?”

“咣当”一声,哈利把(雷神之) 锤丢到一边,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上移动着的光标,以及小窗里战战兢兢的男人。

“那个……”男人举手,像是要发言。

“什么事?”哈利挑了挑眉。

“你你你可以叫我德拉科……”

“你是啥?”哈利很直接。

“病毒。”德拉科如实上报,不敢怠慢。

“你先恢复着,恢复不出来你就等着吧,我弄个杀毒软件整死你。”哈利起身,恶狠狠的说完就出了房间,自言自语道:

“电脑里怎么有这么个祸害,真是蓝颜祸水了……”

德拉科很郁闷,自己作为一个病毒,什么事都做不好。

“食死徒”系列的病毒少说也有几百种,有的像伏地魔,贝拉,都很厉害,入侵/政/府/机关的系统,破坏掉;自己的父亲也有所作为,怎么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电脑,就弄丢一个word文档,还硬让超凶的主人给恢复了……病毒不发威,你当我是人工智能啊?!

电脑陷入了待机,德拉科趁机潜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emmmmmmm,《文案》、《小说归档》、《伦敦的晴天》……这就应该是小说了吧……德拉科转转眼睛,打开文档,一本正经的读了起来。

德拉科是一个病毒,“阅读”速度当然是比人类快得多,读完之后,他对自己这个凶巴巴的“房东”有了一些新看法:

啊,小作家写的还不错嘛,主角的心理活动描写的超到位的,故事虐心但不狗血,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寄生在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的电脑里啊男女主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啊好想催更啊呜呜呜……

同时,他是真的后悔搞丢了哈利的文件,第一后悔为什么忽略掉那么优美的文笔一言不合二话不说咔咔就是删,第二后悔删掉了之后哈利就有理由拖更了,拖更的原因居然在于一个刚刚被圈粉的病毒粉丝……

Oh Merlin!!

哈利一回来,打开屏幕就看见了德拉科抓狂的帅脸。有点懵。

德拉科正陷入抓狂,一抬头看见哈利端着一个有咖啡渍的马克杯,嘴角挂着白胡子似的泡沫。绿绿的眼睛瞪圆了望着自己。

他喝了卡布奇诺。德拉科想。

接下来的几天,一人一毒保持着一种非常微妙的关系,有那么几个瞬间哈利都以为他在和一个人同居。

“哈利快去更新!”

“哦。”

“哈利降温了快加衣服快穿秋裤!”

“哦。”

“哈利我饿了!”

“哦……等等,你可是病毒啊……”

“对啊,所以给我一点数据或文件啊!”

“你你你自己去回收站里找!”

“吃光了。”

“……”

“我自己去找。”

然后,哈利就发现自己最隐秘的文件夹里收藏的岛国大片被德拉科吃掉了。

哈利没有条理的作息时间居然被一个病毒以“如果你不好好吃饭按时睡觉我就在你的电脑里大闹天宫哦朋友”为要挟调整的挺好。

而德拉科也知道了哈利的很多小秘密:哈利的头发不管怎样都很乱,哈利喜欢吃甜食,哈利喜欢红色和金色,哈利有的时候是“一指禅”,哈利没灵感时会疯狂挠头……

真的像同居一样。伏地魔都以为自己找了个女朋友。

某天,德拉科正跟手机里的Siri聊的开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唱个歌(当然还有Siri的灵魂Beat-Box)啥的,把推门而入的哈利闪瞎了眼。

没来由的,哈利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可能是忘记了德拉科本就是个病毒,只不过凑巧有点废柴,才一直来在自己这儿的事实。但他只记得这些日子里一人一毒还算温馨的同居生活,仅此而已。

然而这一切都被自己手机里的那个会说话的人工智能小.婊.子夺走了!!

关掉手机,然后哈利抡起蒙尘了的漫威正版雷神之锤。

德拉科吓呆了。

然后哈利慢慢的,无力的垂下了手,说:

“对于你们病毒来说,我可能就是一个愚蠢的人类罢了。你只是想毁掉我的电脑,但很不凑巧能力不够没能成功。你知道小说对我的重要性,就像妻子一样。所以你以此威胁催更。当然我还是感谢你……”

“呃……”德拉科说,他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血腥暴力的杀毒场面会在一秒之内变成情深深雨濛濛的抒情场面,“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很好,呃,文章也不赖,跟你同居我觉得挺荣幸。我跟 Siri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要不我搬家去祸祸别人的电脑?”

“不,你祸害我一个就够了。”

哈利蹲下来,把唇贴到屏幕上,与德拉科的摩挲着。有一瞬间德拉科忘记了这不是个触摸屏的事实。

“跟我在一起吧。”哈利说,他又拿起了锤子。

“不答应就抡死你。”

——————THE END——————

魔镜

“这酒真辣。”

霍格莫德黑森林里,榕树、紫杉守卫着,枯藤缠绕其上,像一条条昂扬吐信的毒蛇,荆棘是它们的獠牙。有风吹过,这些老家伙发出低低的慨叹,隐约有妖精吟唱着诡异的咏叹调。一座古堡隐匿于——霍格沃茨,很显然,这里有个讨厌这一切的王子。

他端着酒杯,酒杯的线条美好的像少女的身姿,里面装的酒饮泛着银光。

辛辣无比——我们的王子这么想着,他突然想起来在自己的成人礼上,那个喝金液吃珍珠的肥胖子爵,不禁干呕了一下。

他想逃离。

“王子殿下……”棕发的谋士皱了皱眉,她与王子年纪相仿,但性格、身份完全不同,身为同龄人,她深知这份痛苦,但唯有跟旁边站的那个红头发家伙——这里的将军,罗纳德·韦斯莱好好辅佐王子,才算替王子分忧。

“别说了,赫敏。”王子自嘲的笑了笑:邓布利多那个疯老头子总是教育他忍耐、礼节吧啦吧啦一大堆,真正的主权总是掌握在他——教皇手里,他这个王子一点用也没有,只是整天参加舞会,赛马打猎,观看那些令人作呕的行刑场面,再设法娶一个能给霍格沃茨带来最大利益的可怜公主罢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扶殿下去休息吧……”赫敏无奈的挥了挥手,吩咐侍女们好生伺候这位王子。

“是。”

王子昏昏沉沉的上了不知多少节楼梯,不知驾轻就熟的绕了多少迷宫一般的房间,终于到了自己的卧房。他倒在了床上,天花板开始旋转,他仿佛听见了天井画上的天使在掩嘴嘲笑他。

“酒劲不小……”他嘿嘿的低笑着,很久没有感到这么快活了,借酒耍疯,不失为一种好主意……他这么盘算着,脑海中浮现出邓布利多、赫敏、罗恩,还有他的典礼官弗雷德、乔治听到这话的反应。

如果是邓布利多的话,他一定会漫不经心的咬一口柠檬雪糕,然后对自己大谈特谈人生哲理;

如果是赫敏的话,她一定会皱着眉,然后开始强忍着不用新修订的法典砸死自己;

如果是罗恩的话,他一定会鼓掌,然后跟自己一起喝酒装疯;

如果是那两个典礼官,他们一定会……提供上好的烈酒,并教自己如何正确装疯卖傻……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愚蠢的样子,然后重整行头,振作起来,而不是产生什么智障的幻想。”

“谁?!”

“我在这儿,我亲爱的王子,亲爱的哈利。”那个声音又换上了一副轻佻散漫的样子,王子不禁联想到了那些公子哥儿们。

哈利,哈利。王子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教名。话说上次有人喊自己教名是什么时候来着?

哈利,或许从现在开始我们这么称呼王子比较好,循着声源走过去,踢开了冗长的袍子。最后发现说话的居然是一面镜子。

镜子有着华丽的边框,银色的边雕成了数条缠绕的蛇,周围镶嵌着价格不菲的祖母绿,就像他的眼睛一样。画风与红色、金色为主的卧室格格不入。他的脸映在了镜子里。

波纹,紧接着是波纹,从祖母绿的瞳孔开始,镜子里的他在波纹下可笑的荡漾着扭曲着,等波纹渐渐消散,哈利发现镜子里站着一个看上去与他年纪相仿的男人。

Peacock,哈利这么想,他知道这么形容一个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稻草金的头发夺目耀眼,身上的礼服有着考究的蛇形暗纹与镜框很配的男人是不对的,但这个情况下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

一切不合理都可以被称之为合理。我说的是,在你喝了烈酒的前提下,不是吗?

或许因为知道这只是一场梦,哈利开始变的有点放肆。同时,他也因只有酒精撑腰才敢放肆而心虚。

他盯着镜子里男人的眼睛:“嘿,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管理我?!”

男人不屑地捋捋发丝:“如你所见,我就是一面镜子。”

哈利眼里开始闪动着绿色的火焰,好的,他成功地激起了自己积压已久的愤怒。

男人嘴角勾出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完美,他要做的就是激起哈利积压着的愤怒。

“好的Mr. Mirror…”哈利耸耸肩,顺着男人的口径说下去。

“哦,梅林的胡子……”男人抚着额角心态有点被这个王子弄崩,“德拉科·马尔福。”

“好的,德拉科,”哈利说,“如果我没猜错,魔镜都是属于公主或皇后的的,而且是那种很漂亮的。”

“噢,是的,没错,”马尔福咕哝着,他怎么这么倒霉呢,噢,或许也算是一种幸运吧,“你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们……”

“嘿!等等!”年轻的王子叉着腰,“我们看起来一样大。”

“那是因为这只是'看起来'罢了。”镜子里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换上了悲伤难过的语气,“等我说完。你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尤其是上流社会,经常会萌生出这样那样的想法,他们手里往往权力很大,足以实现那些想法。但如果都实现就乱套了,所以梅林决定,犯过错的少男少女们要被锁在镜子里,引导你们。”

“呃……我很抱歉。”哈利说。

“噢,这没事,你难道不想听听看我是因为什么关到镜子里的吗?”又是那一副轻飘飘的嗓音。

“不想,”哈利说,这肯定会让你感觉糟糕的。”

有意思,德拉科想,这个男孩很有意思:“我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你也不给我个台阶下?”

“不。”哈利借酒发的一手好疯。

“噢……”德拉科翻了个大白眼,强忍着怒气,他可是来感化这个王子的,怎能先动怒,“把手放上来。”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吧,哈利想也没想就傻不拉叽的把手放到了镜子上,这引起了镜……我是说德拉科翻出更大的一个白眼:“噢,瞧瞧我们亲爱的,可爱的,纯洁的,不谙世事的傻王子吧!”他说,“轻信了一个关在镜子里身份不明的陌生人,而他们居然毫无保留的放心的把国家交到这个黑头发蠢货的手里!这个国家居然还没有完犊子!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奇迹!”

哈利更加气恼:这镜子摆在他房间里十几年了,今天好不容易有魔法了,却出现了一个坏脾气的金发美少年?!

他似乎是为了证明些什么,有些急躁的扯开衬衫扣子(他没有注意到镜子里的人吞了吞口水)后一下子把手放在了冰凉光滑的镜面上。

很意外的,镜面并不是固体的触感,更像是布丁的那种感觉哈里把手杵了进去。

德拉科抱着手臂,皮鞋尖点着地,发出“踏踏踏”的声音。脸上毫无表情。

哈利心一横,一憋气,整个钻进了镜子。

抬头,看见了金发混.蛋流.氓.痞.子的笑容。

中计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恐。

德拉科像一条蛇无声的接近他,隐藏在金色刘海后面的眼眸含着淬毒的獠牙,言语呼吸像信子,缠绕着猎物的思绪。

这个混.蛋实在是太清楚自己的优势了,哈利想着,真他.妈性感。

蛇绕到了他的背后,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一个轻佻又亲昵的姿势。

“我亲爱的王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关进了镜子吗……”

哈利浑身轻颤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德拉科也没有期待着哈利的回复,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本来是一个王子,哪个国家的你就别管了。”他把自己的外套丢在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女人。”他咂了一下嘴,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我的父王,多次把我送去社交舞会,甚至还有几次假装意外把我送进了妓.院。”他的手开始在哈利身上游走。

“但那都没有什么用。”听到这话时,哈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松一口气。

“所以为了惩罚我,我爸爸把我塞进了这个镜子里。”

“我实在是受够了整天被那些公主问'我是盘起头发好还是散下头发好''这个颜色的裙子好不好看'或'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这种愚蠢问题,于是……”

“你找到了我。”哈利说。

“不,不对。”德拉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每个镜子都会选择自己心仪的人做自己的主人,但往往没有几个镜子会和心上人终成眷属……但是这次……”

“我决定和你试试。”

蛇毒入侵了猎物的思绪。受到了蛊惑一般的,他们在以一种充满情.欲的方式交缠着。毒蛇的捕猎进入了最后阶段,猎物在劫难逃,发出甜腻的喘息。在蛇听来宛若天籁。

在猎物的眼前出现了光怪陆离的景象,镜中的一切都变得扭曲。他所记住的最后,是蛇放大的笑脸,以及一个温暖的拥抱。

……

后来,王子禅让帝位给了谋士。而王子和一个金发男人逃出宫殿,云游四海,不知踪迹。

———THE END———

回忆

“哈利,”红发的青年扯着忙碌的大英雄的袖子,“我想打魁地奇。”

“乔治,”哈利努力让自己牵起的笑容不那么僵硬,但失败了,“你先去帮罗恩看店吧,他有点搞不定你……”

硬生生的把“们”字吞进肚子里,心虚的对上乔治的眼,好的,没有发作。哈利脸上的僵笑又打了一个尺寸,“罗恩有点搞不定你的烟花。”

乔治的脸上露出了那种令哈利心碎的,熟悉的,曾经只有和弗雷德在一起才能露出的那种孩童般得意的坏笑,挥手说再见赶回店铺,但是双子的另一半已经不在了。

店铺招牌上,Weasley’s的一撇刺痛了乔治的双眼,他耸耸肩,跑进店里。罗恩站在混乱的中心,手足无措的看着一打打的韦斯莱烟花四处撒欢儿,一如双子的曾经。

“我发誓我只是想把它们放到货架上!!!”罗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被爆炸声淹没,他真的太慌张了,笑话商店老板可不是人当的,“你们俩研究出的东西总是那么棘手!!!”

慌张的口无遮拦。罗恩眼看着乔治的瞳孔逐渐放大,推倒、砸毁一切能反射光线的物品后,踉跄的跑了出去。

徒留罗恩一人在更加混乱的混乱中心。他开始打扫这一切,周围的熙攘潮水般的裹挟着他,像个孤岛。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吵大闹。如果是那样兴许会更好办一些,但乔治只是站在他漆黑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怎么会呢,他快乐的生活了一辈子,怎么会没有快乐的回忆呢……

为什么呢,他机械的念着这个咒语,是想要证明些什么吗……

5岁时,他躲在门口,吓了爸妈一跳,这是他的第一个恶作剧。

8岁时,他把罗恩心爱的玩具熊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大蜘蛛。

11岁时,他去上学。

18岁时,他炸了学校。

然而一切都在20岁的时候戛然而止。

空洞,无比的空洞。

门外,一家人屏气凝神的听着。

“不!”赫敏咬着手,流着泪,“你们为什么要他想起来?!这样不也挺好的么?这对他太残忍了!”

哈利闭着眼:“不,赫敏,你应该很清楚,有些事,不是一个‘一忘皆空’就能抹去的……”

赫敏哭的更凶了,打着嗝儿罚说漏嘴的罗恩去跪魔杖。

房间里,乔治换上了礼服,从床下搬出了一幅画——是弗雷德。

乔治叹了一口气,把弗雷德的笑容补充完整。弗雷德眨了眨眼。

“嘿,别哭。”他轻轻的说,“我的颜料还没干呢。”

“这一点都不好笑。”乔治说着,在画中添了一块蛋糕,“如果我死了,我就要让画家给我画上耳朵,那样妈妈会吓一跳的吧。”

“别傻了。”

“愚人节快乐,弗雷德。你没有死对不对?快出来吧,你已经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了,但你骗不过我的……”

“我很抱歉,乔治。生日快乐,还有……”

“十二点钟已经过了。”

———THE END———

双子,生日粗卡~

余光·蓝蝶

蓝蝶飘飘,布斯巴顿的姑娘们踏着香风,跳着舞。


与那帮糙老爷们儿不同,又与霍格沃茨女生不同,或许是看久了厌倦,又或许是她们太过……夺人眼球,仿佛超强磁铁般,她们瞬间吸引了所有在场雄性动物的目光。


“罗恩,你再敢看一眼,我就不给你留鸡腿了!!”


瞧瞧吧,隔着人山人海都能听到万事通小姐的尖叫,透过珍馐美味都能闻见她的醋味。


而红毛大脚板地精尽全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充耳不闻。


呵呵。德拉科笑着摇了摇头,理了理衬衫的褶皱,摆了一个很帅气的pose,“全神贯注的”看着女孩儿们跳舞。


哦,梅林作证。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很想看啦,他的余光可是紧紧的盯着两个餐桌之遥的那头狮子的。


嗯……说起来还有点小羞耻,他认真的看布斯巴顿的姑娘们跳舞,可不是为了解眼馋(食死徒宴会上的女人们更有姿色),他只是……只是想看看哈利是不是真的在意他,简而言之,就是想看看哈利会不会为他的男友吃醋啦。


情侣们——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一旦陷入恋情就会变的笨笨的,即使聪明如赫敏·格兰杰,即使精明如德拉科·马尔福。他们越是爱的深,越是没有安全感,只好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在恋人心里的地位。不管是大喊大叫也好,假装看姑娘也好,围观群众都被闪瞎了眼,他们却乐此不疲。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还是被深爱着的。就像……


哦,真是气煞我也!德拉科整个人都不好了。哈利,那头狮子,居然看得比自己还认真!!


X!我哪点不如那些女孩儿了?啊?哈利你怎么能这样,是谁在魔药课上偷偷帮你的,是谁在考试之前帮你复习的,是谁花大价钱帮你买糖果的,是谁每天晚上都满足你的,啊?!


怒火徐徐上升,烧断了脑子里的那根弦。德拉科一拍桌子,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到格兰芬多长桌旁边。人群自动让出一条康庄大道,吃瓜看戏。


德拉科不知道,当自己正在心底里盘算着晚上用什么姿势惩罚哈利的时候,哈利正紧紧的用余光锁定着德拉科,思考着明天腰要疼到什么时候。


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但——这也是甜蜜的痛楚对吗?我说的不是吃糖多拔牙这件事。


情侣们——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一旦陷入恋情就会变的笨笨的,即使聪明如赫敏·格兰杰,即使蠢萌(好吧并不是)如罗恩·韦斯莱,即使精明如德拉科·马尔福,即使勇敢如哈利·波特。他们越是爱的深,越是没有安全感,只好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在恋人心里的地位。不管是大喊大叫也好,假装看姑娘也好,围观群众都被闪瞎了眼,他们却乐此不疲。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还是被深爱着的。就像不管怎么叫嚷,赫敏还是会为罗恩留鸡腿,罗恩的目光还是会落在赫敏身上,就像德拉科还是会反吃醋,就像哈利今晚还是会被压。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深爱着彼此。


———The End———

两个脑洞
对,别猜了,我就是山楂木

别人:光是有波特性的粒子。

我:波特?哪有波特?